能触碰到的柔软,终究会越来越少

忙着忙着就盲了。

看着各种社交网络上面的曾经的同学少年,在五湖四海一批批的毕业,不知为何对于指过了没几周的毕业典礼我却有了如此漫长的距离感,有种一梦千年的味道。上周Shine邀请我们几个室友这周去余姚玩,可惜这周我搬家,下周又有别的安排,所以真的各奔东西前的最后一次聚会大抵是要少我这么一人了罢。

之前一直想给每个室友都写一篇小文,一直拖拉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像一开头说的那样,忙着忙着,自己就盲目了,不知道最初想去做什么。或者说,生活本来就是这样,把一个个有棱有角的石头,冲刷成圆润光滑的艺术品。

虽然无论我处于多么消极悲伤的状态,我还是具有把一正常人的笑点拉到水平线以下然后让人一直笑到掉渣的能力。不过么,让自己开心着实比让别人开心难的多了。购物消费是一个比较方便快捷的换取快感的方法,比如刚刚我买了笔记本,一大笔软妹币就这样木有了,感觉很爽很开心的样子。看着只有两位数的余额,瞬间就有了好好工作,努力赚钱的动力啊。

我从小都是一个很没有正经的人,时髦的说法就是无下限。小时候老师告诉我们,某某少年诗人在小学的时候春游登山抓起一把山顶的草说:“啊,这是大山的头发啊!”当时传为佳话,文艺细菌扑面而来。然后没多久,我们春游的时候,由于爬到山顶居然木有什么杂草,我只好在下山的时候在山腰偏上一点的地方抓了一把杂草说:“啊,这是大山的腋毛啊!”,当时亦传为一段佳话,文盲细菌铺面而来。

久而久之,我写文章的风格越来越偏离正常人的思维。比如老师让我们发挥想象改写鸿门宴,我居然在那时候就写了项伯遇到一个穿越过来的哥们,可惜当时不懂爱情,没能往穿越言情发展,我把那哥们写成了塔利班恐怖分子,最后拿了一坨炸弹把项羽刘邦这一堆吃饭的人都炸飞了,自立门户统治全球。幸好当时遇到的语文老师还不错,没有给我来个零分处理,这算是我的一个幸运。

之后类似的文字越来越多,续写莫泊桑的《项链》那次作业,我把后面写成了悬疑侦探类,玛蒂尔蒂在我的故事中不惜代价的去报复伏来士洁,虽然当年的描写非常幼稚,故事也漏洞百出,意图写成江户川乱步风格,最后写成了胡言乱语逻辑混乱的文字。不过现在想来那时候也算是有趣的一个事情。

现在的我,大抵是不会写这种东西了,但是我挺怀念那时候的自己。内心的柔软比现在多的多的多,也不会有因为想写点什么而绞尽脑汁无所得的情况。我一直认为只有内心柔软的人,才能更好的感悟到生活和世界的各个角度。我有点变的麻木和迟钝,我很想再一次抓着大山的腋毛散发散发文盲细菌什么的。

之前的我一直很骄傲的觉得,我算是周围那么一圈儿人里面唯一一个实现儿时理想的人罢。但是当很多人依然用奇怪以收入等很“普世”的价值来Judge我现在的生活的时候,我又很无奈的只能叹息。大抵这些人儿早已忘却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走出第一步罢,为自己热爱的事业付出,真心无关财富,更多的在于证明自我,发现自我,完成自我。

最近好友钟超的小恩爱终于在App Store上线了,很棒,没多久就进了社交的Top 50,这算是一个非常棒的成绩。这个团队才三个人一条狗,做出来的产品却非常大气,用户体验也很棒,这是一直让我在思考的问题,这种成功的关键在于何处?不过,无论如何,恭喜钟超同学,他也算是大学期间朋友里面目前走的最艰苦,也是走的最棒的一位了。还记得那时候我在杭州实习,他未来买个ipad在一家苹果的销售店兼职卖电脑,常常早上六点多我和他两人做1个多小时的车子从杭州下沙感到教工路那一带,想想也算是峥嵘岁月,那时候的我们都以为会留在杭州,谁知最后一个跑的比一个远,衷心希望你越走越好,btw,晚上睡的早一点,每次我大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还能看到你在线。

有空的时候应该抽个时间回杭州走走,就算什么都不做去西湖边上坐一下午,看看游船,看看游客大抵也是一种享受。大学四年路过无数次西湖却只去了两三回,这也算是遗憾罢。

于是的于是,这篇文字又跑题到了西伯利亚,东边飞来一只鸟,所以全文完。